2015年7月15日
女子
女子
Arches HP 300g 37 x 28 cm 8K
水彩寫生
今天這模特兒穿著淡橘色的連身裙子,上身罩了一件白色馬甲,背景是淡橘色,下方舖布是粉紅色。我看了覺得這些顏色組合很難畫。
先畫了一張速寫,試試顏色的平衡感,上了色後發現完全不行,想說待會畫8K上色時再重新改色,結果鉛筆線才畫完,家裡就打電話來說我媽出事了,她吞了關節疼痛藥膏想自殺,被外勞發現搶下來,趕快把她口中的藥挖了出來,這把我急壞了,也不用再畫了,趕快收拾東西回家吧。
藥膏有刺激性,雖吃進吐子裡不多,沒有立即的危險,但造成她喉嚨灼熱感,一直咳嗽吐痰,我給她拍痰沒用,又讓她吃化痰藥,喝了很多水,讓痰稀一點才好拍出。弄到晚上8點,她終於好一點了,在她休息後,我照著速寫小稿明暗為參考,將畫到一半的寫生完成。約畫了一個半小時,所有用色改了一次,色調協調多了。
2015年7月13日
2015年7月12日
台灣菸酒公賣局水彩寫生
台北市中正區台灣菸酒公賣局
Arches Watercolour Pad 18 x 26 cm 300g Grain Fin
小幅水彩寫生
昨天台大農場畫房子是以銳利乾筆疊色,今天以濕畫法打底,大色破壞原本預定的邊界,不以鉛筆稿為準確邊界,也不一塊一塊薄塗,底稿只為參考透視方向用。形狀塑造在第二層疊色時重新定位。
因為是濕畫,所以一開始就打濕整張紙,接著快速薄塗第一層,因水彩紙已有水份,薄塗部份會很快就暈開,我打算化繁為簡,以暗示和簡化手法來表現。輪廓精準度和窗欞的樣子都不詳細描述,這和速寫及一般以建築為主題的繪畫目的不同。為了表現光線和空間關係,房子就不是主角了,只要能暗示房子顏色和光源方向及道路空間的透視關係即可。它可以是一張以氣氛取勝的水彩,對於並不住在此地的人來說,建物本身並沒有意義,並不會為畫面加分,所以與其花心思去刻劃房子,不如經營畫面的氣氛。
城市速寫常會以留白來簡化畫面製造氣氛,留白即為速寫水彩中虛的表現方式,因為只要有線條有水彩就會看起來是實的,所以用留白來對比那些實的部份。
水彩畫亦可留白,但因少了線條,留白會缺少畫面完整性和寫實性。因此大多用虛實交替的方式來代替留白,雖不直接留白,但可大略概括表現如同留白的心裡感覺,如窗簾布或背景般抽象的效果。
左方暗部裡的房子和遠景大樓即為為畫面中虛的部份,在速寫中這部份可直接留白,省略不畫。而在水彩畫中起稿時, 可簡略,之後水彩造形中,此部份粗獷表現即可。
2015年7月11日
台大農場小幅水彩寫生
台北市大安區台大農場遠眺台大綠房子
Arches Watercolour Pad 18 x 26 cm 300g Grain Fin
小幅水彩寫生
水彩紙不先打濕,直接以松鼠毛筆大水量來薄塗,畫到細部則以0號松鼠毛筆來畫,這樣的畫法較為細膩,因為輪廓的邊界一開始薄塗就細心描繪,沒有破壞。
之後畫第二層時再以貂毛筆來收,注意墨色的濃淡,如白色建築和後方綠色樹林的邊界要表收出來才會有銳利的表現。左方樹木墨色可較淡,因為樹梢較遠較高,雖在前景,但不宜太濃,之後於暗部疊上暗葉即可。天空和地面接觸部份的天空,於完成後再刷一層紫色,下方留下一點空白,這樣視覺上景深會更遠。
2015年7月10日
撒拉獻夏甲給亞伯拉罕
畫名 : 撒拉獻夏甲給亞伯拉罕 1699
畫者 :荷蘭畫派 阿德里安.梵德.沃夫 1659-1722
Title: 'Sarah Presenting Hagar to Abraham' Painter: Adriaen van der Werff (1659-1722) Year: 1699
阿德里安.梵德.沃夫 1659-1722是一位荷蘭畫家,擅長於人物及情色的宗教和神話場景,小他兩歲的弟弟彼得.梵德.沃夫 1661-1722 是他的主要助手和學徒。
(21 January 1659 – 12 November 1722) was an accomplished Dutch painter of portraits and erotic, devotional and mythological scenes. His brother, Pieter van der Werff (1661–1722), was his principal pupil and assistant.
聖經中亞伯拉罕的妻子撒拉一直未曾懷孕,於是其妻將自己身邊的一位埃及女僕獻給亞伯拉罕為妾,但後來撒拉卻在神的應許之下,懷了以撒,有了孩子之後,撒拉對夏甲和她的孩子以馬利實心生怨懟,亞伯拉罕非常為難,但在神的指示下,最後還是驅逐了年輕的母子,她們母子不得不穿越沙漠前往尼羅河沿岸和親戚住在一起,而以馬利實長大後成為一位戰士。
畫家在圖中畫出老邁的亞伯拉罕,他的肌肉十分強健,而一旁的婦人撒拉略顯年紀和光線聚集的年輕夏甲形成強列的對比,整張畫的背景明度很低只有夏甲的肩是高光處,表現出柔軟的女性肌膚。她的神情低頭順從略有不安之色,而後方言談的亞伯拉罕和撒拉則神態自若。可看出神情對比和主僕關係,亞伯拉罕手按著夏甲的肩,似乎在安定她的情緒。
夏甲的手沒有遮住重要的部位,反而欲蓋彌彰,這是因為當時的社會保守,商業興起後,有錢人以宗教畫之名收藏類似主題的情慾作品,以規避社會的道德壓力。
作品的功力一流,但許多以此為主題的荷蘭畫家,在藝術地位上並沒有留下盛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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